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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的主旨不在於對照我符合那些第四型特質,所以關於小時候的我就不多加著墨了,我的家人和小學時代就認識我的朋友,應該知道那時的我是怎樣「疏離」的一個孩子,甚至常常扮演一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角色,抱著自己的頭和書跟自己待在一起,那就是我的世界,當我躲進我的世界裡時,外面的紛紛擾擾就與我無關了。

因為大學接觸了BBS和合唱團,使我的第三型孔雀翅膀獲得養分而被開發了出來。BBS讓我體驗到那種與人保持著距離,可是卻又能與世界維持聯繫的感覺,我彷彿可以盡情揮灑自己的想法,但同時又不在場,這樣的情境帶點奇幻氛圍,正對我的胃口,但我並不認為網路上的自己不真實,我只是把自己藏起來的那一面抽取出來再用文字呈現,然後自己也迷上了這個過程。而當我需要逃離時,需要躲進自己的世界時,網路也是一個出口,透過文字我展示自己的脆弱、傷痕與悲憤,但還是拉出了距離,不讓人靠近。 

合唱團讓我體驗了被接納、被懂得,而且也能自在地展現獨特之處的滋味,讓我這總是疏離的「局外人」忽然發現自己原來也找得到「歸屬感」。我在一群特別的人之中,又能維持自己的特別,就好像是愛麗絲跟著懷錶兔子掉進了一個奇異的世界一樣,一切都那麼新奇,讓我開了眼界,於是我整個大學生活就放縱自己耽溺在這個「特別的」團體裡,無怨無悔。

而成為社團幹部後,就好像為自己的第三型翅膀打了生長激素,迫使它長大茁壯,我強迫自己克服害怕與疏離感,強迫自己找話題試圖跟人打成一片,雖然大多數是同類人,不常踢到鐵板,但這樣反而讓我無法意識到失衡的危險。 

自從發現自己的第三型孔雀翅膀之後,我話變多了,人也變得較外向活潑,有不少剛認識的朋友覺得跟我很有話聊,很談得來,但我自己心裡很清楚,其實是因為我能談的東西很廣,而那只是我的基本裝備,並不代表我們真正契合,能不能成為真正交心的朋友,還是需要時間的考驗。我並不喜歡社交,社交辭令、客套話能免則免,與一個人的話題能談到什麼程度,我就盡量談到什麼程度,也許有人會說這不就是第三型孔雀的八面玲瓏嗎?但我覺得我是透過這樣的過程拿捏與每個朋友的之間的安全距離,是為了尋找能夠自在地相處與自處的方法,能交往到什麼程度,都是真心。

正因嚐過了第三型孔雀翅膀帶來的甜頭,以至於現在似乎把這翅膀養得太大了,大到有點難以招架的地步。出了社會之後,我會有點「強迫性」地與人親近,倒不是喜歡這麼做,而是莫名就這麼做了,可是在親近了之後,當遇到比較深入的話題時,如果雙方的交情程度不夠(也就是我還沒找到「能夠自在地相處與自處的安全距離」時),我會感到不適,於是開始抽離,尤其當意識到話不投機時,我會沉默,明顯地安靜,反正說了也不會被理解,而我也不想附和,那不如就不說吧!

至於信任的、交心的朋友,我平常雖然很少主動聯絡邀約,但一旦見了面,我則是放肆地想要整天膩在一起,不作什麼特別的活動也沒關係,只要待在一起,我就想把時間拋在腦後,我就耽溺在相處的時光與氛圍中,捨不得說再見。

在我覺得可以釋放自己的場合,有時我會放得太開,當我覺得周圍的人會懂時,我會忍不住說得太多、說得太急(因為嚐過「歸屬感」與「被理解」的甜頭也就有所期待),以為那還是在依循我自己的步調但其實早已亂了步調,而錯估形勢反而會讓真實的自己更不被理解,也會讓我在人後獨處時的悲傷更猛烈襲來,在言語表達上所遭遇的挫折會令我感到沮喪。如果我在當下就意識到自己錯估形勢而又無法順利抽離時,我會覺得自己不像貓也不像孔雀,而是像一個小丑,明明是想表達自我卻辭不達意,彷彿是自顧自地唱著獨角戲,在別人眼中不過是誇張自high的賣力演出罷了,他們根本沒聽見我的內心。

講了這麼多,看來我的第三型翅膀似乎已成了我的負擔,是導致我失衡的原因,明明比較喜歡第五型的貓頭鷹翅膀,卻偏偏過度仰賴我的第三型孔雀翅膀,然後才厭惡嫌棄它過於肥大又不健康。其實會這樣偏向一邊發展,也是有脈絡可循,雖然有脈絡,但我卻沒辦法有系統地歸納條列出來,以下文字就只好讓朋友們自行意會了。(不是有心要考驗大家,這真的是能懂的就自然會懂,不懂的也不是你們的問題啦!能看到這裡的諸位朋友們,我真的非常感激~><

我始終認為悲劇更貼近真實人生,且悲劇對我而言才刻骨銘心,但因為覺得真實人生已經太悲苦,也不想當自己依靠書籍、戲劇這些虛構的故事來逃避真實世界時,反而加添了心上的重擔與悲傷,所以有時候,我會希望故事的結局不是悲劇,好讓我可以鬆一口氣,但又不免認為悲劇才能成就藝術價值,讓我心服口服五體投地,這種想要獲得紓解卻又享受揪心的矛盾心情,常常讓我提不起勇氣去面對結局,對於某些我在閱讀或觀賞過程中非常享受的書籍或戲劇,我寧可就這麼擱著遲遲不把結局看完,有時擱了太久也就真的作罷。

我喜歡在主日禮拜唱聖詩時,躲在眾人齊唱聲中當唯一唱不同聲部的人,因著自己的獨特,讓整個和聲更豐富也更完整,這讓我感到滿足。我喜歡在群體中享受、品味著個人小小的「不一樣」,但並不是為了突顯出自己的獨特,不是為了成為目光焦點,而是我在這樣保持著距離的聯繫感之中自在愜意。這相處與自處的距離,只在我的心中留下痕跡,別人看不見,因此誤闖禁地誤踩地雷的也不少。

想要在有歸屬感的地方維持自己的獨特性,這就是我靈魂所渴望追尋的方向吧!然而第四型把悲喜特別化、戲劇化的特性卻往往讓我迷了路,任由自己耽溺在融入又抽離的氛圍,以及熱鬧後卻備感空虛哀傷的情境裡。

從小就對於文字或戲劇中「人」與「我」關係的描述手法特別敏感,尤其是「我」在「人」中所彰顯出的對比就更容易撞擊我的心:

「我孤獨地投身在人群中,人群投我以孤獨。」─〈異域〉‧席慕蓉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葉子〉‧陳曉娟作詞

還有蕭泰然〈人子耶穌〉第一段「伊無相爭,無喧嚷,在街市,無人聽見伊的聲」,這段歌詞中的對比原本就很強烈,而凱翔的詮釋方式更是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與心上。

我喜歡開場前的舞台,布幕拉起之前站在舞台上聽著外面觀眾進場,那種自外於喧囂之中的寂靜感令我著迷;只靠布幕隔絕像是一層薄膜般,幕起之時就彷彿薄膜瞬間被針刺穿聲浪洶湧而入,這種屏息以待的氛圍也令我感到驚奇。我也喜歡散場後的舞台,幕落了,曲終人散,那種回歸平靜卻悵然若失的孤獨,在離開了同台的夥伴之後,是我一個人的哀悼時間,痛苦嗎?是的,但我必須承認我也享受著那份痛苦,而且我知道還會有下一次這樣宛若虐戀而後自殘的歷程並因此感到心安。

第三型孔雀翅膀似乎為我的內心戲提供了舞台,目的並不是成為光鮮亮麗的焦點,或是向人展示自己的不凡,我自知我所享受與期待的「特別」不在現實的舞台上,而是在我自己的小劇場裡。我想我並不像典型的第四型一樣是耽溺於悲苦之中,我想我是耽溺於「狂喜狂悲、喧囂與孤獨的對比」之中。那種起伏拉扯的強烈張力,會讓我痛,但也讓我著迷、上癮,昨晚意識到這一點的那個剎那,我起了雞皮疙瘩,然後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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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我口才不好,常常辭不達意;我口才不好,但想法又太多,如果不透過語言或文字宣洩出來,我不僅無法安穩睡覺好好工作,恐怕還會炸開來。我想,我還是第四型的貓,只不過有時會變成一隻有點惱人的黏人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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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與影在綠葉中追逐嬉戲】

醒來後發現是晴天,

我家二樓的窗戶,

為窗外沐浴在陽光下的庭中奇樹打上了馬賽克,

一陣風吹來,綠葉隨之搖曳起舞,

在窗上映下了一片奇異光影,

窗裡人忽疑仍置身幻夢中,

自目眩神迷、心魂撩亂中醒轉之後,

非要捕捉住這剎那間的情生意動。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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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rita090206039.jpg 這篇文章,不代表所有單身者的看法,但還是希望能提供大家參考一下,未來在丟出「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給自己的所有朋友之前,或是分別對自己的單身友人說「情人節快樂」之前,請三思吧。

情人節,不是元宵節,端午節、中秋節這類大家共有的節日,即使是共有的節日,也只限定於有共同生活背景、經驗,屬於有共同意義、價值觀念的人們。情人節如同父親節、母親節一般,是個有「對象」的節日,它並不是個「一視同仁」的節日,而比起父親節和母親節,情人節更不適合「一視同仁」的祝福。

許多「貼心」的朋友們喜歡在情人節「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甚至會傳私人訊息或E-MAIL祝朋友情人節快樂,我遇到這種狀況實在是哭笑不得,因為情人節根本不關我這個單身者的事,而我在這個日子快不快樂也跟情人節沒有關係,所以並不是我不領情,實在是我沒辦法理解這其中的邏輯。收到「情人節快樂」這樣的訊息,我當然不會否定朋友們表達祝福之意,但也不免覺得這句話已經氾濫到近乎「免洗」的地步,跟「加油」這類打氣用語一樣「衛生」,而且「情人節快樂」應該算是「日拋型」。

對某些剛經歷過情傷尚未釋懷的單身者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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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動態上看見網友對於正面能量與負面訊息的想法,(我揣測應是針對富士康10連跳的有感而發吧~)我也留言回應了,其實我在經歷過一整年的低潮黑暗期之後,一直有些想法未發表出來,剛好趁此機會在此記錄個人的想法如下:

簡而言之,就是「抵抗力不足」和「欠缺應變能力」。

人一定都會有正負面情緒和想法,「正」與「負」、「陰」與「陽」、「黑暗」與「光明」的存在,是在相互對照之下所賦予的意義,正如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Ursula K. Le Guin)在《地海》系列(我最喜歡的一部奇幻作品)中所說:「唯靜默,生言語;唯黑暗,成光明;唯死亡,得再生;鷹揚虛空,燦兮明兮。」這句話並不是要我們去崇拜黑暗或屈服於黑暗,而是要學著了解黑暗的成因與存在,看透黑暗的本質與真實面貌,才能與之共存、抗衡,而不被其凌駕、控制,也才能取回對自己身體與生命的主導權。(順便推薦首部曲《地海巫師》!XD)

我一直都認為轉頭不去看黑暗,不代表就只有光明存在,有時甚至會陷入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盲點之中,拒絕承認自己的黑暗面,成為一個帶著假面具的人,而這樣的人反而更容易處於危險狀態中,對人生低潮時刻不具足夠的抵抗力,若以以精神醫療的角度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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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侯文詠先生 facebook 粉絲團的貼文獲得了不少迴響,其中當然也不乏不同的觀點。我並不強求別人認同我的觀點,但是現階段的我,若是看到對我的言論有所誤解的情況,還是不免要跳出來回應一下,因此,在這一來一往之間,我又產生了更多想法,也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的閱讀年齡起步算早,學齡前就愛看世界各國童話、中國民間故事,對於各種具有「故事性」的書籍特別喜愛。而國小時閱讀的書籍從《簡愛》(Jane Eyre)、《清秀佳人》(Anne of Green Gables)、《小婦人》(Little Women)、《茶花女》(La dame aux camélias),一直到《希臘羅馬神話》、《木馬屠城記》、《奧德賽》(沒想到上了大學之後要閱讀英文版的「荷馬史詩」~XD 從「課外讀物」晉升成「課本」,而且還得考試...... Orz),還有台灣女作家蕭麗紅的《千江有水千江月》。每次我們家到台中大阿姨開的茶藝館拜訪,當其他小孩玩成一團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端了茶躲到角落捧著《皇冠》雜誌K,說我是個小書蟲一點也不為過。這算好事嗎?現在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會回答「是」吧?但是當別人家的媽媽忙著沒收小孩的漫畫書時,我媽則是忙著沒收我這些所謂的「課外讀物」。這樣的「奪書大戰」,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前都不曾停息。(不要誤會,我媽不是基督徒,並非基於信仰而沒收我的書。)

當時我的父母認為這些「課外讀物」會妨礙我「讀書」的時間,讀這些「課外讀物」又不用考試,根本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影響「正事」,也就是學業。然而事實證明,這些「課外讀物」都成了我最寶貴的語文資產,讓我從國小一直到大學,國文的成績在班上一向都是名列前茅(雖然數學都墊底~XD),而且擁有雄厚的「後備資料庫」,課外閱讀知識不虞匱乏。當然,父母的觀念也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改變,畢竟所有的父母都是生了小孩才開始學習做父母,邊學邊做邊改進。然而直到現在他們偶爾還是會出現類似的「實用論」觀點,像兩個禮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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