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廣場噴水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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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人渣說」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然而比起那不知身在何方的當事人,我對於「人本」在這事件中表現出來的態度與舉措,更為在意。如果看到此處有人認為我是抱持著反人本理念的立場在看好戲,那我下面要說的話大概也會被當成風涼話,不過甘冒被誤解和被砲火波及的風險,我還是不吐不快。我如此在意的原因,不是因為我跟建北兩校有什麼關係,也不是出於唇亡齒寒的名校思維,而是基於我對人權議題的關注與對臺灣人權團體的高度期待,我認為一個人權團體,行事作風、心態言論各方面都必須配得上它的名稱,否則就對不起其理念的認同支持者。本文是針對人本〈名校的風範一文的回應。我必須先聲明,標題以及以下文章中的「人本」,指的是「人本教育基金會」此團體,而非「人本理念」,寫下本文之時,我已不將兩者之間畫上等號。


  我不諱言名校學生之中的確有人是存在著那種菁英扭曲心態的,人本針對此現象提出批判聲音,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但出問題的地方在於,人本在闡述理念、提出批判時,似乎過於粗魯莽撞了。在這次事件中,一開始是人本使用了「建北現象」這種不恰當的命名以及無法提出證據的舉例引起爭議、挑起眾怒,引發其他非建北學生對建北學生的撻伐,但人本略過自己的疏失不提,反而一味將責任推給校方,要校方「不必太過計較年輕人的口不擇言」,要大家「回歸問題本身」,我納悶人本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明明焦點之所以會模糊,人本自己是始作俑者,難道還要打馬虎眼,死不認帳、硬拗到底嗎?任何頭腦清楚的人都應該看得出來,一碼歸一碼,說出「人渣」之類的謬論是錯誤的心態,但是人本為建北貼上標籤,同樣也犯了錯。怎麼能說因為他們有錯,你們犯的錯就不算錯了呢?認錯道歉還能把持住一點風範,為何偏偏選擇將錯就錯、一錯再錯呢?

  的確,站在保護當事人、教育的立場,不適合硬找出當事人,但真相也不是人本隨口說了算,明知道不能找出當事人作證,事情也已過了八年(以上),卻還舉這種例子套用到建北學生身上,不覺得非常不恰當嗎?明知不能找出當事人對質,又偏要不當舉例,給建北學生貼上標籤,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這難道是人本該有的風範嗎?因為要保護當事人,真相只好石沉大海,那現在被汙名化的建北學生,人本要怎麼保護他們?人本被指出問題之後不加以檢討,卻進一步對於要求提出證據的一方,直指他們站在教育立場,不應該有找出當事人的念頭。這樣彷彿是設了陷阱讓人跳,人家活該被你壓著打,又被要求不能吭聲,吭聲了就再毒打一次。而對於人本自己的疏失,就這樣矇混過去了,不須反省,不須認錯,不須道歉。


  我倒要問,這難道就是「人本的風範」嗎?一個人權團體展現出來的高度是這個樣子,我實在非常失望。人本在指出別人錯誤時總是不手軟的,但當人本犯了錯時,誰來告訴你們呢?用「建北」來命名一種「現象」,光是這個動作一開始就已大有問題,要講菁英心態的問題,哪裡有必要給建北學生貼上標籤?既然該批判的是心態,而這種心態也不只存在於建北,難道不能「就事論事」嗎?人本用「建北」作為命名,跟點出當事人姓名其實是一樣的道理(差別只在於針對團體和針對個人而已),造成的負面影響可能還更廣泛。對於「正確的教育風範」這麼敏感的人本,怎麼會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矛盾與錯誤呢?又怎麼會不肯面對自己的錯誤,還想要硬拗下去?當你們忙著呼建北校長巴掌時,不覺得自己臉上也熱辣辣的嗎?要「回歸問題本身」之前,難道不需要先釐清自己的疏失,並為自己造成的負面影響道歉嗎?

  請先自我檢討改革,否則別怪他人不把人本當一回事。不計較年輕人的口不擇言,不代表社會大眾就沒有理由計較這個名為「人本」的團體的不擇手段。對於一個堅決不承認錯誤的團體,社會大眾能有什麼期待呢?這是「教育家」給孩子們樹立的榜樣嗎?人本若是以為所有質疑的聲音都是在打落水狗看好戲,那就真的太自我感覺良好,而且顯示出欠缺反省的能力。砲口一致向外,內部反省的聲音在哪裡呢?把不同的意見都歸類成敵對,絞盡腦汁只為反擊,未免把人看得太簡單。

  我在人權議題上能夠支持廢死團體,但對同樣屬於人權團體的人本所作所為卻一直在觀望;雖然對於網路上一些「反人本」言論覺得驚悚,但是對人本的心態作為卻也常搖頭。這個事件後續的處理,可說是我對人本這個團體評價的關鍵,如果人本展現出來還是這種驕傲、自命為「教育家」的高度卻連腰都彎不下來的態度,在我看來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菁英心態沒有兩樣!從此以後,我對人本可說是徹底死心了。真話不入耳,那就罷了,我再也不會幫人本這個團體說話。不是掛上人本之名,就理所當然可以得到認同人本理念者的支持,要辜負、辱沒自己之名,就請自求多福吧!別老躲在人本招牌後,讓「人本理念」為你們擋子彈,為了根本不是自己的戰爭白白犧牲了。

  我深深覺得人本應該要先「試著檢視菁英主義駐紮在人本教育基金會思想的幽靈」。這個帳,為了人本之名,就算沉痛,還是該跟你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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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座.jpg

圖片來源:I. P. Abramskii: Vragi i druz'ia v zerkale Krokodila, 1922-1972. Moscow: Pravda. 1972.

車窗上文字:"Seats for passengers with children."

八月份有兩則關於「不讓博愛座」的新聞事件:之一,年輕女生不讓博愛座給孕婦,網友發動人肉搜索;之二,清大學生不讓博愛座,毆打七旬老翁。大多數的人皆因「老人」和「孕婦」對博愛座的需求是「顯而易見」的,於是一面倒地抨擊撻伐「不讓博愛座」的年輕人,卻忽視其中資訊不對等的破綻。在這兩則新聞中,我並不偏向任何一方,其實也沒必要說些什麼。不過我從高中通車上學以來,對於博愛座與讓座的問題一直有些疑問與想法,也斷斷續續有些相關的思索。剛好因這次機會而在網友的facebook頁面見識並參與了精采的討論,也激發了我更進一步的思考,我無權將整個討論串轉貼過來,於是就在此將我的回應以及其他想法整理成一篇文章以記錄之。

首先,「不讓博愛座」與「不讓座」之間,究竟存在著何種差異?我第一段特地用引號將「不讓博愛座」強調出來,是因為只要稍加觀察就可發現這些年輕人被撻伐的關鍵並不在於「不讓座」,而是「不讓『博愛座』」,如果要以「長幼尊卑」或「濟弱扶傾」的道德觀去責難他們,顯然當時在場的多數人都沒有將座位讓出來,何以他們就被標籤為最欠缺道德觀的眾矢之的?其實我最不解的是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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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杜蘭朵公主》來台演出,導演張藝謀的光芒似乎蓋過了普契尼,我想這一點媒體不是完全沒有責任,再加上某些人士刻意操作渲染的言論,普契尼應該氣到快從墳墓裡跳起來了吧!

旺報這篇《台灣二度錯失接掌杜蘭朵舞台》,提出了幾個值得深思的觀點,但我並不完全贊同這篇文章,總覺得有點避重就輕的消毒意味。雖然部分「有心人士」把《杜蘭朵公主》說成「中國貨」實在是天大的笑話,然而我比較在意的是:相較於其他來台的國際演出以及本土的藝文團體,政府對於「張藝謀導演的《杜蘭朵公主》」是否特別「疼愛有加」?資源分配是否平均?(或至少合理)對國內藝文團體的栽培扶植是否已盡力?我非常想知道其他藝文團體的看法,然而這整件事情已經過度泛政治化,完全失焦,難以看清真相。

再者,關於藝文資源的南北及城鄉差距問題,拿台中市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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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電子書的討論總不免會提到「環保」概念。然而我卻聯想到另一件事:台灣在再生紙書籍製作領域是否已經盡了全力了呢?不禁納悶,是否有人明確計算過製造並使用電子書閱讀器與製作再生紙書籍的資源消耗量孰高孰低?我們真的盡力了嗎?還是為了科技而科技罷了?如果我們沒辦法明確計算出耗能比例,就別任意用環保概念來美化一個新噱頭,別忘了「污染」也算是一種高科技產物。

從桌上型電腦、筆電到PDA,現在還出現了iPad。"Do we really need all these hi-tech products?" 我們的需要被滿足了嗎?究竟是滿足誰的需要呢?電子科技業者?就業市場?國家經濟發展?那麼出版業呢?只看成長與光明面似乎成了這年頭的一種惡劣習慣。

也許早晚電子書將會取代紙本書籍,就像其他科技產品的歷程一樣。然而被淘汰不見得是物品之罪,而是「大江東去浪淘盡」了。究竟是物品被淘汰?還是人們為了避免被淘汰而去追求這些換湯不換藥的科技新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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